时间:2025-04-03 11:26 来源:固原新闻网 编辑:邱浩
很多父母在孩子出生前的心愿,是希望他能幸福健康过一生。但在内卷的裹挟下,不得已踏上军备竞赛的道路。
人人抢跑的时代,逃离焦虑的大环境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五年前,有一群家长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:他们离开别人向往的“鸡血名校”,加入一所新建学校——海口哈罗学校。
五年后,他们是否找到了理想的教育桃花源?放弃内卷的学生是否会被时代淘汰?让我们听听他们的故事。
理科全A的文科生,英申大满贯,斩获顶尖文理学院奖学金的“草原”女孩
·Audery 12年级,来自内蒙古呼和浩特
我曾在呼和浩特最好的中学读书,是一名典型的中式教育优等生。无论学习还是爱好,抱着要“考满分”的心态在卷,这些执念一度让我饱受抑郁情绪的困扰。哈罗海口改变了我很多。
记得我第一次参加摇滚乐队排练,我坐在键盘边一言不发。我感兴趣,但我不敢。在我的经验中,音乐应该是一丝不苟的,怎能如此自由?我该不该指出演奏错误呢?
乐队的吉他手是个摇滚乐发烧友,吉他、萨克斯、架子鼓……感兴趣的乐器她都能玩上两把。在同伴们的影响下,我对音乐的理解产生了变化,音乐成为我自我表达的通道。单簧管、架子鼓、萨克斯、吉他,从一个人弹钢琴到一群人玩乐队,我渐渐脱下“优等生”的束缚,整个人都松弛起来了。
Audrey在院舍音乐会表演蒙古族的舞蹈
在初中时,我虽然做题还不错,但理科思维可以用“寡淡”来形容。我认为数理化是属于那些特别聪明的人,但那一定不是我。所以我刚来哈罗海口时,我给自己的贴的标签就是文科生,将来学教育学或心理学。直到遇到了Mr Fischer,我的化学老师。
现在想起来,Mr Fischer并没有魔法,他只是从来不会否定学生,在他面前没有人会害怕犯错。在课堂上他关注每个学生的需求,尊重他们对问题的看法;下课后,他不厌其烦地回答同学们的提问。
Mr Fischer强大的学术能力丝毫没能把他变成一个刚愎自用的“权威”,面对自己不甚明了的知识,他坦率表达无知,令人更加尊敬。虽然我化学成绩并不是班上最好,但那一年Karl Fischer依然把“化学奖”颁发给我。他说“我看到你这一年在化学上的努力和进步”。
并不是好的结果才能被人看到,过程也值得一份荣誉。这无疑是对我“优等生心态”最温暖的暴击,现在想到还是会哭。
去年考AS实验,我的成绩从BCD跃升到A,A2的模拟考试完也拿到了A的成绩,这对以前的我来说,是完全不能想象的。前几天,我看到一个说法:理科思维发展需要一个活跃的大脑,大脑不死不僵来源于深层次的安全感。因为害怕犯错的学生,大脑陷入应付和沉默,逐渐变得呆滞和沉默。在过去公立学校的环境,我很怕犯错,越努力越挫败。Karl Fischer给我营造另一个充满安全感的学习环境,充分被信任和尊重的大脑逐渐复苏,成绩自然就提升了。
从学科上说,我一直对文科方向感兴趣,我曾参加由剑桥大学终身教授及神经科学教育中心的副主任Dénes发起的教育心理学课题研究,发表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篇论文,并获得了教授的推荐信,但现在我也想尝试自己在理科方向的潜力有多大,摸索出自己感兴趣的领域。
在这个申请季,我拿到了剑桥大学的面邀,还有美国斯沃斯莫尔学院、科罗拉多学院的奖学金,UCL、爱丁堡大学、曼彻斯特大学等几所学校的录取。其中,斯沃斯莫尔学院是美国顶尖文理学院之一,每年在中国录取不超过20个学生,且都集中在一线城市,从没录取过像我这样三线城市的申请者。
Audrey的一对一升学指导课,老师来自复旦大学本硕英语系
我想,除了自己扎实的学科基础之外,我作为“漂泊”在草原之外的蒙古族,在自我身份识别与民族文化探索之间的联系打动了招生官。这种对自我的深切洞察,也离不开哈罗海口升学老师的帮助。我很期待斯沃斯莫尔学院,文理学院小班制授课跟哈罗海口很像,我期待更多与教授深入交流的机会;另一方面,斯沃斯莫尔的文理科都很强,我需要在花一些时间想明白未来的方向。
五年转瞬即逝,蓝天白云、摇滚舞台、院舍活动……哈罗海口的高光时刻在我脑中走起了跑马灯,这个曾在内卷教育中受伤的小孩,如今得到了治愈,即将扬帆出海。